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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客栈连载小说】红尘孽债:梧桐巷(三十六)

日期:2022-4-26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三十六章

佛教认为人生是苦的,整个世界是空的。拜佛修行就是为了脱离苦海到达幸福的彼岸,最终目的就是实现涅槃。

在我看来,从一个境界上升到另一个更高的境界,实现了一个质的飞跃,理想实现,梦想成真,精神升华,这便是涅槃。

悠悠能够上了大学,就是学业的涅槃。这也是我梦寐以求的期盼,可是我这辈子恐怕难实现这个梦想了。

悠悠的学业涅槃了,给他们家带了惊喜,而后他爸爸在事业上也实现了涅槃,给全家带来了好运。他们的涅槃都经历了一个痛苦的过程,这个过程是靠坚持六度得来的。不过这个六度不是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和般若,而是勤奋、刻苦、忍耐、节俭、拼搏和坚强。

谢荷花姊妹三,大姐叫桂花,二姐叫菊花。大姐嫁给了一个养鱼专业户,二姐嫁给一个包工头。谢大爷这辈子没有儿子,常奚落老太婆没有用,生的都是丫头,叫他直不起腰来。可是整个庄子都没有他们老俩口享福,吃的用的都是三个女婿供的,而且一个比一个孝顺。谢大爷没事就给大女婿看看鱼塘,抽烟喝酒打麻将,轻松惬意。可难就难在荷花了,都说是城里人有钱,可是手头没有票子,每到逢年过节,就特别为难。荷花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女儿,也想给爸爸妈妈送一些好吃的,可是拿不出钱来,就是买了东西也不如大姐和二姐的好,常常觉得脸上无光,很没有面子。

一年春节,谢荷花和韩余生商量,过年了买什么年货给老人?两口子商量半夜,最后决定买20斤鱼和一个大猪头。这东西既不贵,而且又显得多,面子上好看。

到了岳父家,两个姐姐和姐夫都到了,他们送的是云烟、玉溪、红塔山;双沟、洋河、古井贡。玉兔奶糖水晶糕,富士苹果大桂圆,大头皮鞋棉手套,羊毛背心加外套,应有尽有摆了一桌。当韩余生提着年货进了家院,谢大爷就迎来了,一看是这些东西,就不屑一顾。买这些东西干嘛,烂污烂糟的,吃不了都坏了。到屋里坐,你两个哥哥都来了。

三个女婿走到一起,就像三只带着美丽妻子的大公鸡,总是要利用一切机会展示自己耀眼的羽毛,炫耀响亮的金嗓子。

走到一起的三个女婿又像三个不同群体的猴王,总是要在女人面前卖弄风骚,展现自己雄健的体魄、灵活的头脑和富有的经济实力。

从综合素质看,韩余生远比另两位女婿要高,可是他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钞票。如今人们看人早已不看什么素质和水平了,首先看你的相貌,梳的什么头,头发有没有油,衣服是不是名牌,皮鞋亮不亮;看你戴什么手表,抽什么香烟;然后看你的腰包鼓不鼓,总之,谁有钱谁就是大爷。

大过年的,爷四个在堂屋喝酒,娘四个忙里忙外烧菜做饭,挺热闹的。酒喝到高兴的时候,谢大爷说话了:“余生啊,以后过年你们能来看看我就够了,不要买什么鱼、猪头的,你看你大哥家有的是鱼,我天天都吃鱼,这春节一过,你们都走了,我和你妈也没法吃那个大猪头,这不是浪费嘛。”老头说的是好话,可是说的不是时候,当场弄得余生十分难看。

“哎呀,俺忘了一件事,给您买的取暖器忘了带了。菊花,那取暖器你放那里了?”二姐夫说。

“爹,俺给你买了一个燕舞牌收音机,留你老看渔塘子,没有事的时候听,可惜这次忘记带了。是三波段的,俺们国家最新产品呢。”大姐夫接着说。

两个姐夫说得余生更不好意思了,他拿不出钱来,说不得大话,只好拿烟抽。来的时候他还特地买了两包好烟,当他掏出阿诗玛时,大姐夫就连忙拿出红塔山,二姐夫抽出了玉溪送到了岳父大人的手上。

谢大爷喝得高兴,说今天过年,就抽玉溪的吧,弄得余生十分难看。

四人酒喝得的都差不多了,桌子上就是三个话筒,唯韩余生无话可说,也插不上嘴,结果是两个姐夫比起富来了,一个比一个有钱,争论了起来。只见大姐夫随手从身上掏出了500元,说孝敬老人的。二姐夫也不干势弱,忙叫了起来:“菊花,你身上带钱了吧,给爹1000块好过年。”只有韩余生呆坐那里,埋头抽闷烟。

“余生啊,叫你抽玉溪的,你不抽,非要抽什么阿诗玛的,一股怪味,不好闻。”

韩余生听了老岳父的责怪,全身的热血一下都膨胀了起来,满脸通红,这那里是责怪,这是羞辱。可能是自卑的心理和强烈的自尊激起了他的愤怒。

尽管大度是唯一能够体现男人胸怀的镜子,但是有条件的。

什么是大度?那是富有的人,有权势的人,对贫穷人地位低下的人的谦让。决没有贫穷而无权势的人对富贵人的大度,如果有,那只是忍辱退让。越是富有的人,越是在高位的人,在弱者面前就越是表现出一种大度,因为他清楚对方比自己弱。当自己的实力没有对方强的时候,大度就变成了虚伪,就成为无能的表现。只有那些没有一点自尊的人,才将一切都看成无所谓。

此时的韩余生根本接受不了老岳父的轻视甚至是鄙视,他愤然离开了酒桌,说了声,我喝好了,你们喝吧,我们回去了。

正在厨房烧菜的荷花还没有弄明白什么事情,就被余生叫出:“我们回家。”余生的话声音很低,但很严肃,不容商量的口气,让荷花感到意外。

“大过年的,饭还没有吃,怎么就走啊?”荷花说。

“我再说一句,回去,现在就走。”余生说完掉头走了。荷花听余生说的那么斩钉截铁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赶紧换了衣服,跟着就追出门外。

荷花妈看了余生满脸不高兴地走了,赶紧到了堂屋,问:“大过年的,你们爷们酒喝得好好的,余生怎么突然走了。平时你们很少在一起,这是怎么了?”

当荷花妈知道了事情的来由时,责备老头子说:“过新年,一家人怎么尽说那些废话,你这个老东西连一句好话也不会说!”

等两个女儿和女婿走了,老伴认认真真地奚落了老头子一顿:“你不要看大女婿、二女婿有几个钱,给你买了几样好东西,你就高看一眼。俺看将来最有出息的还是三女婿,他人品好,懂事理,不势利。他现在不是困难嘛,悠悠考上大学,孩子在北京不要花钱?这次荷花回来,俺还准备了2000块给孩子上学用。那有你这样的岳父,见钱眼开。三闺女虽然不识几个字,但心眼好。俺说话先摆在这里,将来俺们还是要得她的济。”

老太婆一席话说得老头哑口无言,现在酒后清醒多了,后悔酒后失言,不该,不该。

韩余生到了家,流着眼泪将酒席上的情景给荷花说了。说得荷花直流泪,那头是父亲,这边是丈夫,她能说什么呢,只怪自己穷,命不好,唉,这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呢?

两人痛哭了一阵之后,余生想,人穷志不能短。我不能就这样混一辈子,很多人办公司,开小店搞什么创业,政府不是也在鼓励创业吗?

忽然他有了一个想法,和荷花一说,她也赞成,可是有一道难题挡住了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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