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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菊韵】有个男人不回家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他叫国,国在还是大男孩的时候,就与同村里的男人们一样,到远方去打工,挣来钱给家里用。那时候,他的家里跟村子里很多的人家都里一样,爸爸妈妈还有一大群娃。故事里的国在家是儿子里的老大。真的,那个年代的生活怎么就过得那么难,有时候,一年也吃不上一顿饱饭,一件衣服穿了个稀巴烂还是缝缝补补的,给小的孩子继续穿!

国在外面很能干,也很会干,不多久被领导赏识,当上了一个很小的领导。为了多剩一些钱,他申请过年也不回家,因为加班费比平时翻几番。能为家里做事情,他感觉自己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,心里有骄傲。他就是在这样的吃苦受累里慢慢地长成了小青年。

“小子,今年过年必须回家来,相亲!”老父亲在一封家书里这样命令国。国应该心里不愿意相亲,或者他还没时间想过那样的事情。但是他是孝敬的儿子啊,必须服从!国大概地问了问相亲的女子是谁,多少岁,就再也没有问询别的情况了,可能那时代,结婚就只是结婚,能结婚就行。

就要过年了,国,与老乡一起背着行囊回家乡了。国带给爸爸不少钱,爸爸乐坏了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媒人来了说要兑现前言。于是国看见了与他有婚约的女子,感觉那不是自己心里有愿望的人,不同意。但是,风土人情,还有老父亲,他一样也拗不过。只好服从父命,拜堂结婚。婚后一周,国又与队伍一起像候鸟迁徙一样,朝着远方外出。

家里来信了,老婆生小孩子了,是女孩。国也高兴,但是不像是别人那样高兴。国的事业这时候,正好鼎盛时期。国有了女秘书,虽然女秘书有家庭。刚刚开始的时候,国把女秘书当做红颜知己,女秘书也把这个国当成表哥哥。后来就与许多的“秘书事件”雷同,被大家指指点点的时候,当事人都脸红,时间久了,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了。

国的女人与村子里的所有的留守妇女一样,心甘情愿地伺候老小,还有家里家外很多事。整整三年,国不回家,但是会往家里寄一点儿钱。别人问起他他的老婆的时候,他会表情很尴尬地摇摇头,说那个女人长得不好看,不会过日子,而且对家里的老人照顾不周到!他很少说孩子,好像那孩子不是他亲生的。

国的老父亲,看到国与家情况很不好,也耳闻了他大儿子的“坏”事情,就捎话来要国这个春节必须回老家。国不同意还编出来很有理由的借口。父亲急眼了也编个谎言回应国:“你母亲有大病了,不回来就是不孝敬!”国又一次奉命回家来。夜晚很晚了,国也还是不回自己的家,父亲赶他走,然后用锁头把国家三口人锁在里面了。

十个月后,国在远方收到了家书,家书说老婆又生下一对女娃,国心里微澜而过。国与别人闲聊的时候,如果说错了的话,会说他家乡的那个女人很能干,家里那些田三个娃,还有鸡鸭和一群大白鹅,都是不会过日子的女人管理呢,而且管理得很不错。但是他再也不回家了,不管父亲用任何借口欺骗他。

三个女娃娃都慢慢长大的时候,有一年国的老父亲病危。国立刻回家去。悲切切奔丧,丧事完毕,国说单位事情多马上出发,那个老婆不许他走,藏起来他的高级风衣。三个女儿一起拉着他的手,哭哭啼啼地恳求爸爸不要走。男人气急了,这是什么女人,这是什么孩子啊,他趁人不注意跳出了大门逃跑了。

如今,国的大女儿28了,上班了,结婚了,生小孩了。一对小女儿25了,都刚刚大学毕业,其中一个是学习司法的,她打电话说要只身前来找爸爸。国说了很多女儿一定不能来的理由。但是女儿长大了,自己会买车票会坐火车和汽车,当然也会按照地址找到爸爸城市里的爸爸的单位的,或者还有一个爸爸居住了几十年的爸爸的家,是的,女儿一定有不懂得的关于人生的疑问要问问这个白发了的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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